有一个不扫兴的爸爸是什么体验？

不会过父亲节的人,不止我一个?

如果不是随手刷了一下朋友圈,我都忘了上周末是父亲节。本想趁着这股愧疚消散以前给爸爸发条微信,但一点开我俩好几年才攒出来的空白对话框,心里还是打起了退堂鼓。犹豫再三,最终也只敢在家庭群里丢下一句“爸爸节日快乐”,然后把手机丢到一边,心里慌得就像小时候做了错事儿的自己。

长大以后,连跟爸爸吵架都是奢侈的,大多数时候只会想着“算了,由他去吧”。

相比于母亲节的其乐融融,父亲节明显冷清不少。社交平台上,抗拒父亲节的人不在少数。有人回想起小时候的生活,美好的记忆都是和妈妈在一起,“爸爸从没和我做过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只负责挣钱”;有人形容起自己的父子关系是高考结束后从考场走回家时,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两道被路灯拉长的影子总是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不多也不少;也有人随着年龄的增长,看着眼前似乎是突然秃顶和佝偻起来的爸爸,才意识到:他什么时候老了?我们毕竟是父子。

林清玄在《与父亲的夜谈》中写道:“那一夜,我和父亲谈了很久很久,才沉沉睡去。醒来后我非常感动,因为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和父亲单独谈超过一小时的话。”也许每个人的父亲都有着沉默、疏离和不善言辞的底层代码。即便是成年以后,当做儿女的想给爸爸送上一点节日的祝福——比如为他买个老花镜,换个血糖仪,添双健走鞋,执拗的父亲永远会不懂风情地说:“买它干嘛?净整没用的,浪费钱。赶紧给我退了。”

中国式家庭关系里,父亲像是一座无法忽视的大山,子女早已习惯了绕道而行。但大多数人不知道,这些成长于贫苦年代,一路摸爬滚打的父亲,他们从小到大接受的爱同样是公式化的:铁公鸡式的节俭、囤积狂式的未雨绸缪、打压式的鼓励……这里我们无意讨论对错,只是想说:父亲的爱之所以如此,因为他认为自己别无选择。

在刚刚过去的父亲节,快手与京东健康就捕捉到了这种微妙的中国式家庭关系,携手杨立新、杨玏这对演员父子,一起在镜头前演译出现实生活中父子因为礼物这件小事的各种过招儿。

面对父亲的“嘴硬”,儿子发展出了一套“偷感”十足的关怀方式:偷偷观察父亲的生活习惯,悄悄下单健康产品,再装作不经意地提醒“记得用”。这种“地下工作”般的互动,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表面上跟谁都特大方的父亲,背地里还坚持用着扎指血才能测血糖的老仪器。哪怕嘴上说着“怎么又坏了”,但满脸想的都是“能修就不换,能用就不扔”的铁公鸡原则。

看着心疼的儿子立马在京东下单了新款血糖仪,到货的时候,虽然老爸下意识就说了一句“退了退了”,但是看着不扎针,自动记录血糖数值,还能和手机自动绑定的新款血糖仪,脸色不自觉地由阴转晴,最后喜笑颜开。

虽然爸爸们对于收礼这件事儿有着天然的戒备心,可如果打上了健康的名义,他们多半都能主动说服自己,然后偷偷说一句“真香”。

看着颜色失真的老电视,儿子在京东给老爸下单了送装一体的新款高清电视;为了治一治老爸就是不承认东西坏了的嘴硬,他硬是把全新的老年健步鞋和保护膝盖的氨糖送到父亲面前,让他在新和老之间,自己做一道选择题。

嘴上说着“不用买”,收到礼物却藏不住笑。这种略显拧巴的互动,其实是当下父子关系里最常见的缩影。对于子女们来说,与其通过妈妈和爸爸“破冰”,不妨试一试从健康的角度出发,为爸爸们带来新科技、新技术、新生活理念的健康礼物。

到那时,即便是再不善言辞的爸爸也知道,这些对自己健康大有裨益的礼物,每收一份就是对身体最好的奖励。

当爸爸们决定不扫兴

短片末尾,父子二人决定应着阳光,一起出去跑步。对于父亲来说,他不会忘记那些曾经因礼物产生的争执和因为钱而引发的吐槽,当然也会记得当自己接过子女的礼物之后,身体由内而外产生的积极能量。父亲的改变或许不是一蹴而就,但再微小的改变,都值得高兴。

来到今天,越来越多爸爸们决定一改往日的沉默形象。生活在青岛的短视频博主@傅爹历险记 在资料里这样写道:在逃互联网电子爹,谁喜欢我寄过去给你玩两天。这位在儿子镜头里总是不拘一格的爸爸,最擅长的事儿就是给孩子他们想要的情绪价值。

图片来源:快手@傅爹历险记

“爸我工作压力太大了,想辞职。”

“辞,这还寻思什么,上个班还上出精神压力了?”

“但我这个工作还挺稳定的。”

“不是你工作稳定,是你情绪稳定。辞什么职,好好干。”

“但我好久没出去过玩儿了。”

“玩!必须辞职!你这会儿不辞职什么时候辞职!”

在视频里,傅爹丝毫不会收敛自己对旁人的鼓励。从“帮我把厕所灯关了,你关的灯最黑”到“恁长得嫩像刘亦菲”再到“恁妈真有福”,傅爹的情绪价值永远是“max”。即便大家都知道是剧本,但仍然有人真心实意地评论:我小时候干活我爸要是这样夸我,我一个暑假不带停的。可惜我爸只会说我这干的不好那干的不好。

而在新一代爸爸身上,父亲的严厉则不一定体现在书本上。在视频博主@逆战烧饼哥 家里,他儿子的家庭作业是必须在游戏里“练”,学校里考100分也不能停,甚至@逆战烧饼哥 会说:“你不要跟我谈上不上北大,今天必须跟我上A大。”

图片来源:快手@逆战烧饼哥

在镜头外,@逆战烧饼哥 有三个孩子。老大学习不错,老二成绩平平,老三算是拔尖儿,但他从来不会因为成绩的缘故批评小孩,他自己说:“人这一辈子活得开心快乐就够了。咱是普通人,为啥就要求孩子一定有本事?”

与父亲“破冰”,从健康开始

当不扫兴的父亲越来越多,子女与父亲之间的关系也许会变成一场双向奔赴。

如果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那么健康或许是最佳的切入口。正如短片中的父与子,给老人带来健康的适老产品,成为了父亲与子女之间的“破冰催化剂”。而对于当下已经步入老年阶段的父亲们来说,他们同样希望在科技时代里感受技术带来的温度和改变。

基于中国老龄化程度不断加深的宏观背景,京东健康整合线上线下资源,打造全方位养老服务生态体系。比如:在适老产品方面,携手知名品牌,提供全品类健康产品;在健康服务方面,构建“医检诊药”闭环,上线健康养老频道,升级服务并配备长辈专属客服团队,拓展护士到家、快检等多元服务,从而让更多的“父亲们”“母亲们”从“健康养老”迈向“健康享老”。

父亲与子女之间,是一场关于健康与爱的双向奔赴。当父亲们放下“嘴硬”的伪装,当子女们学会“偷感”关怀,那道情感的围墙便开始松动。健康,成了连接两代人的纽带,也让“爱”字终于有了说出口的勇气。

节日本身的意义,并非是在那一天专门庆祝,而是提醒我们应该将其运用在生活当中。快手与京东健康希望以此为出发点,将父亲与子女之间的关系视为一场每个人都要在场的健康管理——无论是智能设备传递的数据,还是一通询问血压的电话,都是在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那个“嘴硬”的男人:“我关心你,不必躲藏。”

有理由相信,“送什么都不如送健康”并非一句营销口号,而是一种关系解法。正如社交平台上的一道留言:“周末父亲节过后,我爸依然会说‘别乱花钱’,但他开始主动问我‘这个京东APP怎么用’——你看,破冰从来不需要惊天动地,一点‘健康’就够了。”

文|三联生活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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